如果不是亲眼见到符箓入体，玄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被控制了。
因为体内确确实实没有任何异状。
他也感受不到控魂符的存在。
“既然现在大家都是自己人了，那我就问点正事。”
宁软眼眸微眯，直接启唇问道：“你们都知道那方势力吧？”
殿内众人：“……”你不就是那方势力的余孽？
宁软继续问道：“那方势力当初被灭之地是在哪儿啊？”
殿主沉眸看向她，“你不知道？”
身为那方势力的余孽，竟然不知道那方势力的覆灭之地位于何处？
这种话谁敢信？
可偏偏上面的人族就这么点头了，“我不知道啊。”
“就是不知道才问，我要是知道，还问你们做什么？”
“本来还觉得这种事不太好问的，一问就容易引来麻烦。”
“多亏了你们啊，非要抓我来赤霄殿，现在好了，大家都成了自己人，问点事儿也方便多了。”
众人：“……”
宁软：“你们该不会也不知道吧？”
殿主正要开口。
宁软就已先看着他道：“殿主要是说你不知道，我是不信的。”
“那我就只能当你们不想告诉我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殿主脸色微变。
明明对方还未动手。
他就像是已经感觉到了那股刚刚才消散的痛苦。
实在不想再承受一次。
“我说。”殿主咬牙道，“但我知道的也并不多，当年那件事，能够有资格参与其中的，只有洞天福地和那些大势力。”
“那个时候，落霞城甚至都还不如现在，我知道的消息，也是从族中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