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真有点了解对方。
就比如遇到老乡这种事，她不应该如此热情。
还非得见上一面不可。
能这么做，只有一个原因，她想搞事。
明凌思维发散，脑子里的念头一个接着一个的蹦出来。
“你不信？”宁软问。
明凌言不由衷，“我信。”
宁软笑了笑，没再说话。
就这么一直到了道炁楼外。
飞辇落下，被宁软收回。
此处往来飞行灵器很多，论热闹程度，其实远比月下台，栖霞楼这些地方要更甚几分。
这也很正常，口腹之欲这种东西，并非人人都有。
若非那些食物吃了本身就有助于修行，只怕去的人还会更少。
还未进门。
离鸢就到了。
她一看到宁软，便自行走了过来。
然后表情复杂的传音过去，“殿主让我来跟着你，以免不长眼的冒犯你。”
宁软完全不信这话，“应该是监视我，怕我惹事吧？”
事实确实如此，但离鸢也不会傻到承认。
“当然不是，你别多想。”离鸢矢口否认。
宁软没再多言，转身大步踏入道炁楼大门。
离鸢紧随其后。
明凌对道炁楼其实很熟悉。
在尚未离开月阁的时候，她也算是道炁楼的常客。
道炁楼共有七层。
外加地下一层。
明凌常去的，是上边这七层。
切磋过，也看人切磋过。
至于下边的，她就去过一次，原是生死之战的比试场。
现在也逐渐变了味。
可分生死，也可不分。
这也还罢了。
重点是，这处比试场，并不是绝对的公平。
身为五方势力之一，月阁的核心弟子，明凌很清楚。
所谓的地下一层，如今已经成了某些人敛财牟利的地方。
谁许的利越大，谁就一定会是活着从地下一层走出来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