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禺楚家划清界限,为了咱们家的生机,我远下番禺,费尽心思,敲开了番禺楚家的大门,与楚家在生意上有了往来,也因着与番禺楚家沾亲带故,沾了一点光,在番禺置办下了铺面,有了些许商路。
当初,番禺楚家风光无限,一时无两,他们也根本就没有动走私的念头,这都是几十年后……玄岛收复,朝廷禁海法度日渐崩驰,而楚家的那些后生贪财,故而渐渐开始了这些勾当。”
楚平隐约听出了些端倪:“那爹娘这一回为何骤然要去番禺,这么久还没有回来?”
楚元山复又沉吟了片刻,这才道:“因为年节里,楚家有一条下南洋的船沉了,一船的货血本无归。”
楚平心头震动:“这与我们有什么干系?”
楚元山道:“番禺楚家损失惨重,所以一时付不出从楚家布行买货的银子。”
楚平不解:“寻常买货,不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既然我们已经卖了布,收了银子,他们沉不沉船跟我们有什么干系?”
楚元山看着楚平,似乎在思忖能否将事情的全部都告诉自己这个长子嫡孙,他一心想要考科举入仕做官,故而家里生意的事知道的还不如他的弟弟楚阔多,原本楚元山想助自己的孙儿一路平步青云,让他们兄弟两个一个从商一个从政也挺好的。
可偏偏,楚平这么早就察觉了端倪,毕竟是楚家的人,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让他知道也好,人总得经历些风雨才能长成:“他们出海所带的丝绸,有八成是出自咱家。
故而每回的价银,都是出海回来之后,带回了银子,才能付给楚家的。
所以番禺楚家的来往进出账目极大。也不与旁处的铺子合账。
这一回沉船,我们杭州楚家一样损失惨重。”
楚平连忙道:“走私这事,既然有这么大的风险,那么就让爹娘趁着这次的事,可以与番禺楚家划清界限,楚家如今的银子够用的了,还是尽早抽身而出为妙。”
楚元山缓步回到桌案后的太师椅上坐下:“你父亲也是这么说的,他胆子小,番禺布行的事,他早就想金盆洗手,可是你母亲不许。
一则楚家牵涉已深,骤然收手,只怕那边猜忌。再则,此道收盈巨丰,你母亲舍不下这楚家的半壁江山。
况且,这银子我们不赚,后头一堆人追着要干,我们拿了这银子,开粥厂,养济院,总比他们拿了这银子去为非作歹得好。
三则,如今朝廷禁海的御令松弛,有许多大臣都在上书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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