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侍女离去，赵术笑着，道：“不多，喝了一壶老黄酒，家老，老师在府上么？”
“家主在书房！”
家老皱眉，在他看来，赵术已经彻底上头了，方才在府门口已经询问过了一次，现在重复询问李斯人在不在，还说他没事儿。
“公子，书房到了。”
“家老，我自己进去。”
赵术走进书房，朝着李斯拱手，道：“学生拜见老师！”
闻言，李斯放下手中竹简，抬头看向了赵术，见到赵术一身酒气，忍不住皱眉。
“家老，吩咐厨房，送一碗醒酒汤过来。”
“诺。”
李斯看着赵术，沉声，道：“公子这是怎么了，怎么喝这么多酒？”
李斯心下有些担忧。
他可是清楚，一直以来，赵术礼节周全，从未有过如此无礼之举。
他猜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让赵术如此失态。
“老师，我没事儿。”
在一旁落座，赵术摇头，道：“学生一身酒气登门，他日，学生再行登门赔罪。”
“喝点水。”
接过李斯递过来的凉茶，赵术喝了一口，顿了顿，道：“老师，王上让长公子随我去赵地........”
“长公子今日登门拜访，以兄长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