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下去，见胡中来没有下去，他们就没有下去。
可是县委办向他们催要调研报告了，咋办？
很简单，有事秘书干啊，让秘书把调研报告一写不就行了吗？
这可愁坏了秘书，明明没有调研，却是要写调研报告，只能闭门造车，把以前的一些材料拼凑一下交了上去。
收到调研报告，县委办的人便交给石云涛。
石云涛便挨个进行审查，看一看调研报告的内容。
结果一看，石云涛就发现有的调研报告就是狗屁不通，全篇都是官话套话废话，一点实际的东西都没有。
而石云涛判定为狗屁不通的调研报告，全部出自于秘书之手，石云涛之前要求不准秘书代劳，但是有人不这么听话。
为此，石云涛皱了眉头，他知道现在的干部最怕认真两个字，都想着凡事能糊弄过去就行了。
如今这些所谓的调研报告就是在糊弄啊，糊弄他，或者说根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