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算没磕出致命伤。
但一条腿，肯定是折了。
不幸中的万幸。
但如今想想，还是一身冷汗。
余妈不敢说。
可老太太心思是多细腻的人，余妈跟在她身边那么多年，只是几个眼神，她便知道了，余妈从楼梯上摔下来，这事儿一定和叶采薇有关系。
但谁能拿出证据呢？
老太太也猜出来了，一定是叶采薇推的人，可这推人的事，不是空口白牙几句话就能说的。
谁叫晏衡霖护着她呢？
就算是指出来的，余妈一个帮佣，有什么地位，最后也不过是赔点钱不了了之了。
老太太有些心疼，又没好气地催促了一声：“打电话叫救护车了吗？”
晏衡霖道：“妈，你冲我发那么大的火干嘛？……我已经在叫了。”
老太太：“她伤成这样，我能不急吗？”
约莫十五分钟后。
救护车终于赶到了。
老太太看着余妈被抬上救护车，也要跟着上去。
晏衡霖立刻拦了一下。
“妈，你就别跟着去了，我跟着去看看吧。”
老太太却根本不放心他。
这儿子，已经算是不折不扣的外人了。
他的心，只骗着叶采薇那一边，她哪还能放心他办事，不听不顾地就要上车。
晏衡霖又摁了一下：“你这是不放心我办事吗？”
他双手按在老太太的肩膀上，耐心道：“妈，你放心，我保证，余妈不会有事的。而且，我看了一下，除了骨折，她也没伤到其他处，你别那么担心了。”
老太太这才站在原地不动了。
救护车关上了门。
晏衡霖则从车库另外取了车，紧跟着救护车身后走了。
按照道理，余妈一个帮佣，除了事，他不至于亲自跟着过去。
但表面上，余妈和老太太关系亲厚，他自然要表现得殷勤点。
况且，等到了医院，他还有事要关照余妈。
见车子走了，叶采薇走过来，正要说什么。
老太太转过身，看也不看她，拉着姜绾就朝楼上走。
“哎？妈……”
叶采薇喊了一声。
老太太理也不理，甚至当着她的面故意咕哝了一句：“真是晦气东西，一回来就出事。”
叶采薇听到老太太咕哝的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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