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没人会教啊。你想收养会唱歌跳舞的孩子啊？看你年龄不大，如果身体不好的话，可以趁着年轻先调理调理。实在不行再领养，免得以后你自己生了孩子再不要领养的，对孩子也是一种伤害。”
李落觉得这才像院长该说的话。
前面哪位院长太奇怪了。
把孩子当商品一样。
但领养是不要领养人钱的，对方为何要着急把孩子送走呢？
秦勉这个时候说话了：“暂时不收养，冒昧问问。为何你们院里的孩子比城北院里少的多，年纪也普遍小。”
冯院长一笑：“你们去过城北了啊，或许那边去那边领养的人少吧。我们这边隔三差五就有人过来领孩子，现在剩下的年纪还大点，更小的都被抱走了。如果数量多的话，养他们也需要不少花销，小婴儿需要请专门的阿姨，大孩子又要上学。都是费用，得向上头申请。”说到这儿，院长对李落道：“我们这里的孩子吃喝都由上头管，不用你资助，真正读不起书的可能是有父母的小孩。”
李落唏嘘，她和冯院长聊了一会儿，同秦勉一道离开。
走出福利院，秦勉便道：“我怀疑城北福利院的单院长贪污。”
李落：“啊？你怎么看出来的？”
秦勉：“对比来的。刚才的冯院长说，孩子们有公家养着，不接受你的资助。但单院长望着钱却很兴奋，还给了你一本荣誉证书。那边的孩子多，花销大，因此我怀疑，单院长利用孩子敛财。如今因为某种原因敛不了，所以她想把孩子尽快送走，免得被上头查到。当然这一切都是我的推测，具体还需要调查拿到证据。”
李落：“谁有闲功夫盯着单院长啊？”
秦勉：“报社的记者，他们最缺题材。回头我写一封匿名信投进报社，感兴趣的自然会调查。”
李落竖起大拇指：“还是你有主意。”
秦勉微微扬唇，比起她的善良，自己差好大一截。
她的钱虽然是卖假货来的，但捏在手里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她捐出去没有丝毫的不舍，由此可见她也不是那么爱钱，应该只是享受挣的过程。
回家的路上。
李落闻到一股子烤肉的味道：“忽然很想吃烤肉，不晓得哪里有卖的。”
“你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想吃咱们可以自己烤。”秦勉道。
李落：“买肉要票吧。”
秦勉：“我有。”没有他借也要借到。
李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