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素用完，意识正在逐渐溃散，马上就要陷入昏迷之中，这是身体的保护机制。
沈长生可不能让蒙面人这么轻易地昏过去，决定给他提提神。
于是他的屈指再次一点，蒙面人的左腿骨，应声碎裂。
“啊啊啊啊啊啊啊，痛，太痛了！”蒙面人痛苦地哀嚎着，惨叫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惨烈。
“两千减七，等于多少？”待蒙面人的惨叫声结束，意识正要溃散之际，沈长生发出灵魂拷问。
蒙面人下意识回答道：“一千九百九十三？”
“回答正确，奖励你一对碎裂的腿骨。”
说完，沈长生便将蒙面人的另一只腿骨粉碎。
惨叫声再一次响彻天际。
“三万两千五百四十一除以六百八十四等于多少？”沈长生再次发问。
蒙面人默不作声，他生怕沈长生将他唯一完整的头骨粉碎。
“回答正确，我就让你走。”沈长生淡淡说道。
这句话，犹如恶魔低吟，勾起蒙面人生的欲望。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开始拼命思考刚刚那道算术题。
可是，任凭他如何计算，都无法得出正确结果。
就在这时，沈长生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换一个简单的问题。”
蒙面人的眼神中迸发出精光，开始期待起沈长生的问题。
“雇主是谁？”
“是候家！”
蒙面人脱口而出，但很快就意识不对劲，连忙改口：“不是，不是的，不是候家！”
“你可以走了。”沈长生闻言，脸上毫无波澜，似乎早已知道结果一般。
“真的？”蒙面人一脸欣喜。
“当然是真的。”沈长生淡淡道：“不过你现在全身骨折，不太好走，我来送你一程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就行！”蒙面人连忙摇头。
下一刻，沈长生一脚踢向蒙面人，蒙面人就如同一个皮球一般，被踢入云海之中，随后朝着地面极速坠落。
“都说了送你一程，怎么还拒绝呢？”
沈长生望着越来越远的蒙面人，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