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子上。
贺严知道,外婆是时羡最重要的人,也是对时羡最好的人。
爱屋及乌。
于贺严来说,是个很值得尊敬的长辈。
他缓步走进去,在中央站定,屈膝下跪。
时羡一直重复着一个动作,直到看清了正在叩头的人。
微微抬眸,动了动几乎干涸的唇瓣,“你来了。”
她语气平平淡淡。
就好像贺严就是一个普通的祭奠者,和七大姑八大姨那些久不见面的亲戚没有什么区别。
贺严实实在在地叩了三个头。
随后起身,蹲下身子,瞧着时羡无精打采,失魂落魄地模样,痛得心都要碎了。
抬手想要去触碰她,安慰她,却被她朝后一躲,避开了。
“你走吧。”
时羡垂下眼睫,强忍住心底的悲痛,“以后,都别再来了。”
她从来没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过话。
贺严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解释起。
千言万语,最后也只化成了一句,“对不起……”
偏偏这句话,是最没有用的。
时羡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声音轻地几乎听不见,“我不是怪你,只是觉得,不需要了……”
她承认,眼睁睁看着外婆被人火化却无力阻拦的时候,她恨过自己,也恨过贺严。
恨自己无能。
恨贺严的不管不问。
可现在,她甚至都不想去问贺严发生了什么。
因为没必要了。
无论是什么,都没必要了。
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现在过来,又能怎么样呢……
人死了就是死了,祭奠,不过是给活人看的。
可贺严却是慌了。
他宁愿时羡骂他,打他,怨他怪他。
起码这样,还能证明时羡依赖他,信任他……
可不需要了是什么意思?
贺严不敢细想。
他能做的,只有在这里陪着她。
地板冷硬,不知时羡跪了多久。
贺严怕她受凉,拿了个蒲团想垫在时羡膝盖下面,也被她拒绝了。
她明明那么伤心,悲伤几乎溢出来,却没有一滴眼泪。
时羡闭了闭酸涩疼痛的眼睛,再睁开时,瞥见外婆遗照前的蜡烛快燃完了。
她撑着地板缓缓挪动已经发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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