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收了回来。
转身，看见蒋寒笙依旧还在原地。
好像像朝自己过来，可小跑半步，又停住了。
似是在克制什么。
蒋寒笙握紧了身侧的双手。
久久的凝望着数步之外，那张已经深深刻在心底的容颜，流露出难以掩盖的情愫和无法言说的爱恋。
“阿羡。”
他轻唤一声。
眸底略过一抹隐隐的痛色，蕴含着倾尽一生的赞许和不舍。
“你今天真好看，真的。”
“蒋总，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不等时羡说话，方书瑶便抢先开了口，傲娇的很，“难道我们家羡羡有哪天不好看吗？”
“当然不是。”
蒋寒笙眸光似水，“阿羡哪天都好看，但是......”
他上到下，将时羡仔仔细细的打量一番，“今天特别好看。”
“哎呀，肉麻死了。”
方书瑶拨拉两下手臂，揶揄，“蒋总，你这就不懂事了，这种话应该等婚礼结束，凑在我们家羡羡耳边说才对嘛。”
婚礼结束吗？
蒋寒笙唇边溢出丝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摆摆手，“快进去吧。”
说罢，他不再多言，决然转身。
深色西装包裹下的身影进了电梯，方书瑶自然地挽着时羡准备进门。
不料她走了两步，时羡却没动，人又顺着惯性被带了回来。
“怎么了？”
见时羡眼眸定格在电梯口，方书瑶也顺着看了过去。
什么也没有。
正要再问一遍时，时羡却忽然喊了一声，“瑶瑶。”
她眉心微微拧着，敛了眸子，“你觉不觉得，阿笙好像怪怪的？”
“没有啊，这不是挺正常的吗？”
“不，不正常。”
他不高兴。
从在天城碧见到之时，他就不高兴。
或者用强颜欢笑来形容更贴切些。
可是时羡不明白，他为什么不高兴？
明明他才应该是最期待这场婚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