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的事情,安心吃瓜看戏就好了。
不过吃瓜看戏的前提是打发走于谦和商辂。
于谦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准备好的一套说辞这会全都憋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而且,谋害皇上、太后、太子可是死罪,他们怎么敢。
“殿下,臣等没有,请殿下明察!”
于谦和商辂立马跪地,谋杀皇上、太子和太后及皇子的罪名他们可担不起。
而且,他们没有谋害皇上、太子、太后和皇子啊。
“于谦,你跟孤说这些没用。
孤只是一个藩王,没资格染指朝堂和宫里的事情。
本来孤一早就准备回淮安了,但想到皇上是孤的亲叔叔,太后是孤的嫡母。
孤既然被你们接来了京城,怎么说也要奔丧完再回去。
不然,孤就是不孝子了!”
明察什么,那跟我没关系,你不是大明的功臣,如今的文臣老大吗?自己解决吧。
商辂来了之后就一言不发,他也去淮安接郕王了,一路上王直都是小心翼翼地。
那时候他就知道了郕王子就藩的这几年变了很多,不再是可以随便糊弄的人。
于谦有京城守卫战的赫赫战功,可以说一些重话,他一个大学士,乖乖地待在一边就好了。
“殿下,皇上、太后和太子、枣阳王与二皇子的死与臣等无关,都是宫里的事情。
臣等也是怕引起天下震动和混乱,才封锁消息赶紧去淮安接您回来。
昨天的事情,是臣等不多,殿下要杀要剐都行。
但请殿下以大明江山社稷为重,先把皇上、太后、太子、枣阳王和二皇子的丧事处理了。
如此,宣德帝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
于谦还准备跟郕王讲解道理,结果郕王上来就给他安一个谋害皇上、太后和太子及皇子的罪名。
他不得不认错,郕王就是对昨天的事情耿耿于怀,对反对他走大明门的大臣不满。
而且,郕王的态度已经表明不打算做任何指示,就等他们正式举行丧礼。
朝廷大义根本压不住郕王,不然也不会上来就给他安谋反的罪名。
无奈只得搬出宣德帝,宣德帝是郕王的父亲,此刻能压郕王的也只有宣德帝了。
“父皇若是在天有灵,估计要气得从景陵爬出来了。
父皇是多么信任你们,可你们把皇兄辅佐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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