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太好，我也劝不住他。”
顾倩倩讪讪说着抱歉的话，凌芷柔却指甲渗进掌心都没感觉。
心情不好吗？憬洲从刚刚开门后，一个奢望的眼神都没给她，这让她心里分外受刺激，偏又不好发作。
“没事的倩倩，我理解憬洲现在的心情，算了，我们去你房里坐坐吧。”
“好啊，那芷柔姐跟我来。”顾倩倩见凌芷柔没沉浸在顾憬洲那冷言冷语中，心底松了口气，然后把她带去了自己房间。
昏暗只透着一盏暖黄灯光的房里。
封修看着桌上碾灭的烟头和好几个酒瓶时，神色愕然震惊，“顾总，你身体不好不能这么酗酒，还有烟，你也少……”
“最近公司怎么样？”顾憬洲没等他说完话，刷刷的边签着文件，边淡声道。
封修明白，他这是不想他像个娘们一样说他抽烟酗酒的事，但……不说他真的行吗？
“公司没什么事，各董事会手下的人都比较安份，就是有几个部门经理蠢蠢欲动想跳槽去薄氏。”
“是吗？”顾憬洲嗤声，“薄夜宸动的手脚吗？”
“不是薄少，我暗中查过了，是内部人挤兑同行干的。”
“既然查出来了，那这种人还留着干什么？开了。”
封修点头应声，“是。”
其实这结果他早预料到了，因为顾憬洲向来容不得背着他做小动作的人，至于那几个已生二心的人……
“明天广贴招聘信息，一旦招到适合的人选，那种摇摆不定心思不一的人，公司无需再留情面，听明白了吗？”
“是，顾总。”
封修这会暗暗替那几个生了二心的人捏把冷汗，好死不死，他们竟然这个时候撞顾总枪口上，这下好了，他们的职业生涯怕是到尽头了。
因为整个北城，但凡被顾氏集团开除的人，没有一家公司敢录用。
“还有事？”顾憬洲见自己签完文件封修还没有要走意思，挑眉问。
封修抿了抿唇，像是难以下决定，但最后，“顾总，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说。”
顾憬洲根本不知道这会封修到底要说什么，但依他对他的了解，他猜测他想说的话定然和唐筝有关，而他现在正好想听有关唐筝的话题。
可他不知，封修想说的其实是刚刚他听到柳茵和温岚商量，他和凌芷柔的什么国外举行婚礼之事。
“顾总，我刚刚进来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