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前途,做这些见不得光的事呢?”
徐淳望着窗外的景色,淡淡说道:“做官,太不自由。看似荣耀,失去的东西,受到的束缚也多。在野,权势未必会小,还能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又有何不可?”
怀安脑海里闪过方元芷那女魔头的豪放不羁,又闪过苏州徐宅中太太彭芸的端庄大方,只好低头不再说话。
他一个小厮都知道,彭芸端庄守礼,是做妻子的最好人选,比那老是女扮男装的方元芷强多了,为什么三爷执迷不悟,冷着正室彭芸,非要去心心念念去记挂那早已投入皇帝怀抱的方元芷呢?
若说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可是三爷他得到过了方元芷,还不止一次,为何还非要吊死在她这棵树上?
怀安并不知道赐婚圣旨的事,对徐淳和方元芷的纠葛与过往也只是知道一部分。
乳娘的婆家人被杀之事,很快传到了皇帝耳朵里。
他给吏部和兵部两个部门下了口谕:“五城兵马多不称职。尔吏部会兵部并锦衣卫官,简其不胜任者改调外任,别选有风力者代之。”
五城兵马司早就被浸淫京城多年的外戚党、勋贵等掌控,京城这些年盗贼猖狂、屡剿不灭,与五城兵马司的不作为有很大关系。
于是尚书姚夔、白圭等,选指挥张宁等八员堪任,其傅润等二十二员不堪任。
姚夔慷慨激昂说道:“兵马之设职,专防察奸宄、禁捕贼盗、疏通沟渠、巡视风火,其责颇重。
迩来内外官及诸势要不循旧制,凡事无分公私大小,皆属干理,又从而凌辱之,且占役夫甲弊非一端,乞严禁前弊,稍重其权,仍增置副指挥二员分理其事,有不职者黜之。”
朱见深采纳了姚夔的意见,颁布法令:自今兵马司务遵旧规,行事内外官不得擅自差遣,若干役使五城兵马司的士兵,违者许直接上奏。
没多久,朱见深又下了圣旨:京城内外盗贼纵横,兵马司锦衣卫应捕官校,不用心缉捕前事姑不问,有再犯者降调边方,有功者赏劳之。
指挥张宁等则上奏:“内外官家属并勇士匠作人等,往往恃势不肯坐铺。兵马火甲为杂差所扰,如刑部检尸,锦衣卫分拨房屋,市曹决囚南海子巡视,及神木厂惜薪司,大慈仁寺各处守门巡厂,扫除皆有事。
其间,至于内官放河灯之类,往往追呼兵马急于星火,稍不如意輙市辱之,一日之内奔走无时,官少事多,不得职专巡捕。
乞每城增吏目一员、弓兵二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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