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深怔怔看着她,只觉得心脏抽在了一起,痛得说不出话,半天,他才挤出一句话:“你有没有良心?我这里,全是你和孩子……”他的手捂住了胸口。
方元芷冷笑一声:“那又怎样?你本来也不属于你自己。”
说到底,还是自己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他有妻有子,有父母亲人,有江山社稷。
需要他的人和东西太多。
她和孩子,只能靠边站。
她自以为和他度过了两年快乐美好的时光。今天盛大的礼仪终于打醒了她:她一直游离在他的世界之外,只是等待他偶尔的关怀和垂怜。
朱见深声音低沉而痛苦,眼泪也涌了出来:“不,我属于你,元芷,我是你的。你不要说这种话。”
他起身去趴在元芷的膝上,搂着她的腰痛哭:“你不要说这种话……”
元芷也从炕上滑了下来,两人搂在一起哭成一团。
“元芷,别人都当我是个皇帝,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是个活生生的人,才敢笑,敢哭……是我不好,不该把你关在这里,让你什么都做不了……”
方元芷被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像打开了闸门,痛痛快快地哭了个够。
是她贪恋他的温柔与真情,怜惜他的无奈和克制,才愿意委屈自己陪着他,如今也委屈着孩子……
是她这个娘亲不称职,明明能力有限,偏又生下孩子。
她愿意委屈自己陪着他度过孤寂的时光,可她却不愿看到他与他的妻子和孩子接受天下朝贺。
他明明是自己的啊!
今日盛大的典礼,响亮地打了她一个耳光,让她终于认清了现实:纵然他很爱自己,可他并不属于自己。
他有他自己的妻子和儿子。
梁芳抱着啼哭不止的樘哥儿在门外小心翼翼地禀报:“主子,少爷醒了……”
因为樘哥儿没有被对外宣布皇子身份,空濛阁里的人都称他为少爷。
书房中的两个人终于擦了擦眼泪,朱见深去把孩子抱了进来。樘哥儿被尿憋醒,痛快嘘嘘后没见到娘亲才哭了起来。
如今夜里在父亲怀里窝了一会儿,还是伸着手要娘亲抱。
方元芷只得抱着他在屋子里转圈,哼着小曲儿哄他睡觉。
“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种在小园中,希望花开早。一日看三回,看得花时过。兰花却依然,苞也无一个。转眼秋天到,移兰入暖房。朝朝频顾惜,夜夜不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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