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地都可能原地爆炸。
由不得再多做考虑,端木岚当机立断将一整瓶忘情砂都给她灌了下去,源头是暂时压制住了,但是也因为药量太大,剪风醒来后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是谁。
忘记了也好,端木岚自己也是伤情之人,对这可怜的女子亦是分外同情,不惜花大代价给她换了身份,让她重新开始,好好生活。
此刻,与当初的情状相同,剪风的身体白得有些透明,身上开始出现发光的红纹。
锦瑟好像也清楚剪风的情况,一瞬间他整个人也变得很白,与剪风不同的是,他的白是那种极致的惨白,就像一具刚从冰窖中爬上来的千年僵尸一般,身上还冒着丝丝白色寒气。
对于蜷缩于地,已痛得几乎丧失意识的剪风来说,这红衣男子冰冷的身体恰恰是她最需要的,她如梦游般紧紧抱住锦瑟,恨不得与他肌肤相贴,将他身上的寒气尽数攫取过来。
锦瑟任由她在怀中肆意妄为着,只一心将右掌抵在剪风的背上,给她输送寒冰掌的真气,但是又得极小心收发,因为这些年下来剪风的经脉已在持续的发作抑制然后再发作的循环往复中变得脆弱不堪,承受不了太强盛的真气。
所以,锦瑟的寒冰掌真气只能输一点就收回来,再输一点再赶紧收回来,如此往复了三个多时辰,才将心脉处的火毒消解了一些,算是暂时保住了她的性命。
当然,如此操作,于自身的损耗也极大,锦瑟赶在自己昏倒前,拼着全力将剪风抱到床榻上,为她盖好被子,自己则脚下一软,趴在塌沿上睡着了。
六年来,剪风第一次睡得如此踏实,身体也第一次有如此清爽舒通之感,尤其是胸口处,终于不再烦闷滞涩了。
那晚,她做了一个梦,但梦中的她好像知道自己在做梦。
一个破旧的寺庙里。
一堆明灭不定的篝火,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男的应该还只是个少年,样貌看不清楚,只是能感知到他是个极骄傲的人,且此刻脸色应该很不好看,他右肩头受了伤,正在汩汩往外渗血,大概因为伤的位置不方便处理,所以有些生闷气。
犹豫片刻,他似乎顾不得有女子在场,干脆脱掉上衣,露出整个上半身,那是一副麦色的偏瘦的身体,但是绝对结实,肌肉线条明显且流畅,尽显少年人的劲力和阳刚之气。
那女子倚靠在斜侧的一根柱子旁,也看不清长相,只能感觉到她心里明明十分关切,表面上却又装作漠不关心,但并没有刻意回避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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