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个是我们买的，第三个……”
许赞看着手机，皱起了眉，抬头问那沙发上的祖宗：“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怎么得到这个角色的？”
话问出来，才惊觉有些歧义。
冷清清喝着咖啡，自然而然地回答：“就是按照常规流程来啊，他们让我试镜，试镜完之后，当场就要定我。”
办公室内萦绕着浓郁的咖啡香气。
冷清清没有再喝，靠在沙发上，端着杯子，面色若有所思。正当许赞以为她想到了什么关键，却看她摇了摇头，笑了。
“这个乌衡导演，真的很有眼光哎，找我加入这部电影，票房岂不是稳了。”
许赞：“？”
稳了？
什么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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