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让阿英去将父亲请下来。
薄长河忙出声阻止:
“其实,我此次来,是想见一见亲家母,不知道她是否安好?”
厉老爷子早不管闲事,什么都听李湘芝的。
薄长河是来谈事情的,不是来喝茶的。
见厉老头没用。
厉思远又交待阿英,阿英去请李湘芝了。
薄长河见厉明珠站得老远,他喊了声:
“明珠,你与家豪还没离婚,你的名字,还在我们族谱上,连声爸也不好?”
厉明珠走上前:
“我正要喊您老人家呢,你刚刚,不是在忙嘛。”
忙着与她的哥哥们寒喧。
她就没插进来。
薄长河不动声色看着大儿媳:
“明珠,你妈没拿饭给你吃嘛,瘦成皮包骨了,我一直以为,老太太疼爱你的呀。”
厉思远敛眉,浅笑:
“我妈最疼的就是她了,海城商界,谁人不知,人吃五谷杂粮,难逃百病,就像纵然金山银山,也逃不过最终的宿命,坟墓一样。”
厉思远这话,夹枪带棒,让薄长河够呛。
你说我妈没照顾好她,而你这位公公,仅连你儿媳生病了都不知道,装什么烂好人。
薄长河假装惊讶:
“明珠,你生病了吗?”
厉明珠脸上勉强挤出笑:
“一点小病,不碍事。”
厉思远冷哼:
“什么小病?都快病死了,有什么苦,今天当着我们大伙儿的面,都给你公公讲讲。”
薄长河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今天,可不是为了问厉明珠的病。
余光瞥到厉腾脸上的面具,喝斥:
“面具给我摘下来,戴了这么多年,也不嫌累得慌?”
厉明珠赶紧护在儿子身前:
“爸,腾儿的脸毁了,他又不愿意去整容,别摘了,吓到人就不好了。”
没想薄长河重重拍了下桌子:
“谁敢嫌弃我孙儿,我打断他狗腿,再说,毁了个容,又不是鬼,怕什么?”
厉腾清楚,这是薄长河逼迫他在人前摘下面具。
其实,刚刚,他都没戴,面具是老爷子来时,他转身戴上的,厉家的人,没人不认识他,他戴这个面具,不过也是为了应付薄家的人。
见厉腾不听自己的话,薄长河面露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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