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你和谢家女孩，相处得还不错嘛。”
秦赟脸红：“还，还行。”
“你喜欢谢家女孩，谢家女孩呢？喜欢你吗？”
秦赟：“不，不知道。”
“那你自己的感觉呢？你觉得，她喜欢你吗？”
像是普通父子间闲谈一样的氛围，成功让秦赟忘掉了最开始被谢芳芝挑拨起来的怒火。
他沉吟了会，哭丧着脸摇头：“我，我不知道，我觉得芳华好像离我很远，又好像离我很近。”
“怎么说？”
秦野又取了一副字帖，握着毛笔带了几分漫不经心地继续同秦赟闲谈。
“芳华她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只当我是什么闲散宗亲，同皇家有些许关系，却不怎么受重视。
此次谢家落难，芳华什么都不曾同我说，是她妹妹芳芝觉得我怎么说也是皇亲国戚的身份，或许能帮到谢家，才找到的我。”
秦野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了，他问临摹一个字，停下观摩自己作品的同时，笑着问秦赟。
“你就不曾查过谢家的情况？”
“父皇，儿臣是真心喜欢芳华姑娘的，怎么可能会去查探她家情况，这是对她的不尊重。”
秦赟一本正经。
秦野嗯了一声，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永安帝子嗣单薄，后宫之主皇后又是个十分看得开的女子，皇帝的宠爱于皇后而言，可有可无。
以至于，永安帝的后宫竟然还算和谐。
而作为永安帝仅有的两个孩子之一，华阳身份尊贵，宫里只有皇后和永安帝能说教她一二。
其余后妃，名义上是她的长辈，按理说，她该向她们行礼，可实际上，根本没人敢真的端着长辈的身份让华阳给自己问安行礼。
除非是嫌活太久了，想提前找死，早点下地府。
秦赟更是生来便是永安帝嫡子，长子，更是唯一一个长大成人的孩子。
年幼便被立为了太子，接受身为储君的教导。
宫中平和，没有兄弟姐妹同他争宠，唯一的公主是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姐姐。
秦赟学了一堆大道理，学了一堆治国之方，学了一身的好品德。
作为君子，秦赟是很合格的，可作为太子，作为帝王，他显得太过优柔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