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他会不会直接一头撞死在灰雾上。
“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我可没有某人那么魔鬼。”
林恩在这时候显然也看出了克莱恩在想什么，凑到了克莱恩身边，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克莱恩几乎是下意识的点头，最后又反应了过来，半天憋出一句：“有没有一种可能，迫害本来就是不对的？”
“啊，你说啥？我听不见。”林恩左看看右看看，一副装傻的样子。
克莱恩见状嘴角抽搐了下，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秘之天使则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不紧不慢的接着道：“至于第三件事，同样与梦境空间有关。”
秘之天使看向克莱恩，微笑着道：“如果你愿意的话，之后可以利用梦境空间在睡觉的时候，跟着伯特利学习。”
“学习？”克莱恩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火居然还能烧到自己身上，这让他皱起眉头，不过倒也没有太大排斥。
克莱恩并不抗拒学习，其实在这几天跟着门先生学习之后，虽然学习的时间不长，但他却已经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门先生的知识储备有多么的渊博。
可以说，克莱恩现在每一次学习完后其实都有些意犹未尽，因为受限于灵性，在灰雾上能够补课的时间真的太少了，有时候一些知识还没讲完就被迫中止。
所以克莱恩还真的不排斥在梦境中补课，但他就有一些疑虑：“在梦境中补课没问题吗？没有灰雾隔绝污染……”
“不用担心，在我所打造的梦境空间里，没有任何人可以污染你。”秘之天使给克莱恩吃了一颗定心丸，“不然我也不会让罗塞尔与祂的女儿在梦境空间中见面。”
克莱恩闻言松了口气，接着问道：“在梦境中学习会不会影响到第2天的状态？毕竟哪怕身体得到休息可是灵体毕竟在学习中……”
“这方面的问题，你可以让林恩帮忙，很多观众途径的能力都有效的缓解精神方面的疲惫，再配合相应的调理药剂，理论上哪怕你一直在梦境当中学习，也不会出问题……”
秘之天使先是发出了魔鬼一般的声音，祂这可不是在说笑，因为理论上这样确实是行得通的——比如不眠者途径，他们甚至都不需要观众途径的能力，以及药剂，就能做到白天加班，晚上在梦境里继续加班，第二天还能神采奕奕。
不过看着克莱恩微变的表情，林恩还是忍不住笑了一声，操控着秘之天使马甲道：
“当然，劳逸结合在学习中同样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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