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他的只会是灭亡的结局。甚至还不是作为幕府大将军而切腹,只是作为弑主的逆臣被处决。他现在的反抗,完全没有战略方面的考虑,只不过是蛮目的为了反抗而反抗,以维持后的一丝尊严。
即便是这点追求,却也不那么容易达到。面对依托相国寺的三重备,奉公众连续动了好几轮进攻,却根本无法突破城户一辉组织的防线。眼看天sè已晚,己方不断有人倒下,他们那股病态的高昂士气渐渐低落下去,终于被宫田光次趁夜组织的一次突袭彻底打退。
到了这时候,奉公众的军心已经完全散了。他们既无法再组织起来,也无意回到二条城固守,而是变成了多支分散的1un兵,大肆在京都肆虐着,烧杀抢掠,无所不为,将大半个京都变成了人间地狱。都中遍布的熊熊烈火,即使在外围鸭川南岸的伏见指月山上也能看得分明。秀吉现了这副1un象,当即率部分jīn锐连夜北进,以挽救濒临灭亡的京都。
即使这样,京都也受到了极大的毁坏,大半个上京区几乎变成废墟,房屋和町众的损失,甚至过了天文二十年(1551年)相国寺后一次被烧毁时的那场动1un,仅次于当年应仁之1un的时候。不过,因为三重备的防御,这次相国寺却是幸存了下来,没有像前两次那样被烧成白地。
十一月末,我应秀吉之邀进京,然后亲眼看见了这副惨状。而在相国寺的外围,聚集了大量流离失所的町众,他们不仅无处安身,而且还要面对寒冷的天气和缺衣少食的困境,正可谓是饥寒j迫。
“三重殿夫人已经接纳了许多町众在相国寺内寄身,而且还在寺外施粥施衣。但是每天依然有不少人冻饿而死……”西笑承兑的师兄、相国寺林光院院主里居正秀双手合十,低声和我说道。
我顿时陷入了沉默。这场大1un,我或许脱不了干系。如果我没有派三重备进入相国寺据守、并且击败奉公众的话,他们也许不会变成肆虐的1un兵,也不会给上京区带来如此大的灾难。
然而,就算我没有击败他们,还有秀吉的大军啊!除非秀吉一战将之剿灭,否则1un兵还是会肆虐的,不在相国寺附近的上京区,也可能在二条城附近的中京区,或者是两方预定接战的城南下京区……涉及京都的战1un,向来都是这样的结果,之前的应仁之1un时是这样,天文法华之1un时是这样,细川和三好两家相争时也是这样。
可以说,从义周决定破罐破摔、甚至在他反叛信长时,这个结果就已经注定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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