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不干，如之奈何？
虞岩一边在心里对系统鞭尸，一边脑筋急转，忽悠说：“这个世界未来一片黑暗，整个宇宙会死一半人，不管是神盾局，还是你计划中的复仇者天团，呃，官方名字应该叫复仇者联盟，都无力阻止，只有提前知道未来，才能进行改变。”
弗瑞：“保护世界是神盾局的职责，不是那些平民……”
“不，不。”
虞岩摇头否定，他没有争论历史是群众创造的，还是由少部分精英引导的，而是从对方的认知盲区入手：
“时间长河奔腾而下，个人就像河离的石头，很容易被冲走。即使成为中流砥柱，也就是所谓的英雄，屹立在河流中间，也只能令河水分叉，到下游依然会汇聚在一起，整条河的流向没有任何改变。”
弗瑞：“告诉那些平民就可以？”
虞岩：“单个或少数平民自然做不到，但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并尝试改变，河流中的石头会越积越多，越来越大，等到成为一道堤坝，河流自然会改道。”
弗瑞：“……”我信你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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