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
陆宁将小女孩接过来，哭笑不得道：“想不到，这鲲鹏巢穴之行，我竟然会收下一个小徒弟！也罢也罢，便作是一份善缘吧！”
迄今为止，他还没有收过任何一个徒弟！
这第一个徒弟，他自然不会亏待！
玉竹不死药开口说道：“好好培养她吧！她是鲲鹏与域外生灵的混血，本身天赋异禀，又被我的神药精元滋养了千万年！她未来，必将是照耀一个时代的强者！不会成为你的负担！”
陆宁缓缓摇头，意味深长道：“比起成为照耀一个时代的强者，我倒是更希望她能够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珍惜眼前，不要满脑子都是杀念与恨念！”
这话......
给旁边的巫妖皇都要听吐了，骂骂咧咧道：“靠北了，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珍惜眼前有什么用，到头来都是一场空！你的爱人会死，你的亲人会死，你的徒弟会死，你认识的所有人都会死！唯有你还活着，这种孤独你懂吗？珍惜个屁啊！要我说，就不要珍惜，干脆没心没肺，什么都别当真！唯有长生大道才是真！我是过来人，我见过太多离别了！拳头硬才是大道！唯我独尊，才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