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屋内，林涛望着远方逐渐淡去的诡异极光，不自觉地开口提问。他从未见过那样诡异的色彩，横跨半个天幕，和整个世界都格格不入，带着无尽的扭曲与疯狂。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程勇目光凝重的盯着丛林的方向，片刻后说道，“总体计划不变，徐岩峰在暗处，现在贸然探查并非明智之举。”
略作思考后，他又补充道：“但是勘察还是需要的，电子烟，准备无人机，去刚刚的位置航拍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正在连线。”电子烟淡淡的回了一句，“壁虎，跟我去车上一趟，把无人机取出来。幽灵，你也来，我需要一个借口外出。”
“啊，好。”林涛愣了一下，快步跟上。
之后的一个半小时内，三人驱车离开前沿伐木营地，在丛林边缘停下，利用无人机进行了一系列勘察行动。只可惜由于雨林植被覆盖得太过茂盛，无人机勘察效果奇差，航拍只能看到大片大片的绿色，没发现和先前那诡异色彩相关的任何线索。
于是电子烟改变策略，收回无人机，改用装载摄像头的履带式全地形遥控车。但同样受限于雨林复杂的自然环境，小车能够探索的区域极为有限，而且传回来的画面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三人无奈只能先回去营地，再做打算。往返过程异常顺利，门口的保安甚至在林涛回来后对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因为他出门的时候说的是出去兜兜风，而车上除了司机就只剩下电子烟……保安只扫了一眼就抬起门口的道闸杆，都不带向上汇报的。
林涛有心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稀里糊涂的就这么混过去了。看电子烟她也没什么反应，显然对这种事完全不在意。
不过林涛倒是发现电子烟是真的社恐，除了任务需要解说资料的时候外，基本上没怎么见过她发表什么意见。这一路上也是，基本上都是她拉着林涛，把想说的话先跟自己说一遍，然后要自己转述给别人。
除非万不得已，否则她不太乐意和陌生人交流，哪怕在扮演自己秘书的时候也是。先前开会的时候如果不是在场的人没一个能听懂查诺克吹的牛逼，恐怕她根本不会主动提问。
这经常让林涛觉得他才是那个秘书，而电子烟是他的老板，甩手掌柜的那种类型。最关键的是，林涛到现在都没太搞清楚为什么电子烟一点都不怕自己，明明他也才和她认识几天，但是比起她相处了很长时间的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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