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游方这一路上也没跟他解释。
但结合这家伙之前的问题，以及这通天谷中的情形，他也差不多猜出了个大概，这便出口问道。
“你看，你这不是都猜出来了么？”
游方闻言，面露笑容，倒不是他不想解释，只是其中牵扯甚多，关于道境中的秘密他现在也不好同夏明玉说。
毕竟无论是夏明玉还是洪斌他们，如今都还年轻、还是一颗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正是一往无前一飞冲天的时候，要是突然落下一块儿巨石将他们压下，恐怕会对他们的修行有大影响的。
不过游方也知道，总不能一直让夏明玉不清不楚地行动，于是便随之开口：“老夏，我问你，这虚无的愿力所凝结的是虚无的仙神佛祖，他们本就不存在，那如果是针对某个人的愿力呢？”
“如果这愿力的对象，是一個实实在在、活生生的人，那它们是否会对这个人有所影响，又是否会有些不同的特性与变化呢？”
“嗯……”
听到这一问题，夏明玉沉思了一下，随即回答道：“你的这个问题其实巫傩一脉一直都有研究，如今也差不多有了一个答案。”
“因为实际上，无论是咱们还是国外，在历史上都是有着这一类人存在的，至于其与虚无的仙神相比，也的确是大有不同。”
“经过探究发现，如果愿力的对象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那么这些提供愿力的人首先就会更容易对这个人言听计从，这是最明显的……”
“其次，大量的愿力也会在冥冥之中对这个人产生正面影响，包括气运、命运、选择的正确方向等等，如果这人还是个异人，甚至会让其实力大大增强！”
“当然，这都是好的方面，你也知道，愿力这东西从来都是柄双刃剑，其所带来的负面效果也很明显……”
“其一，便是愿力的接收者会与愿力的提供者产生连接，会在无意识当中接收到各种纷杂的念头，这些念头积少成多，就会在潜移默化中改变这个人，让其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而像那些人所期待的那个样子。”
“其二，则是对于异人来说，愿力所带来的增幅虽强，却也是实打实的牵绊，会成为其所追求的通天之道上的阻力，甚至在达到一定地步后便无法再前进。”
“其三，若是愿力规模太过庞大，愿力的对象死后很可能也依旧不得安宁，会被庞大的愿力所裹挟，渐渐被吞噬、成为那些虚假仙神一般的存在。”
“随后，便是关于那些可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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