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弹？”
空包弹和训练弹是专门在演习时候用的，不具备穿甲能力，破坏力并不强。
对于这种情况，铁佛认为手下一定是装错了炮弹，不然真正的炮弹打出去，就算是一堵墙也给轰塌了。
炮手愣愣的说道：“不可能，是真的炮弹，这弹壳上有标识，和之前的开炮用的一模一样。”
主驾驶表情呆滞的说道：“当时装弹的时候我也看到了，咱们的炮弹都是正经的穿甲弹，同一批同一个箱子装进来的。”
“如果不是在真地炮弹，这附近的地面怎么会被打得全是大坑？”
铁佛整个人都不好了，心里面产生了巨大的无力感。
他没啥文化，但不是傻子。
这两个小弟对自己极其忠诚，不可能撒谎。
他也是盲人，穿甲弹的弹头就掉在地上，他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眼前的这一切不是他做梦，那么答案只有一个，就是李天阳的战车装甲也是军用级的，甚至是军用里专门防穿甲弹的特殊装甲。
“这他妈李天阳是个什么怪物！为什么坦克都打不爆他这辆破车！这到底是为什么啊老天爷！”
铁佛感觉自己高血压都快犯了，脑仁一阵阵的生疼。
他每次刚刚有点起色，这个李天阳总是来给他捣乱。
最气人的是，他根本就拿对方没什么办法。
直升机驾驶员蚂蚱子的内心被深深地震撼了，他询问道：“大哥，要不咱们战略性撤退一波？”
铁佛抓着飞机扶手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赶紧通知炼油厂的兄弟，赶紧跑！”
“让所有人都分散开扯，别扎堆！”
“把油罐车都装满，能带多少就带多少，汽油是关键！”
哪怕遭到了连续打击，铁佛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这一个月以来，铁佛卧薪尝胆为的就是报仇雪恨。今天这一战，他清楚认识到，他已经败了，而且败得很彻底。
现在他已经不想再跟李天阳死磕，只想保全自己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