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韵对着戴舞舞吐舌头,翻白眼,做出各种不礼貌的动作。
反正这个婚是结不成了,那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此刻,安韵只庆幸一点。
还好她在婚礼前就把彩礼和嫁妆都拿到手了,也算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
有了那些钱,她去哪里生活都可以。
安韵以为自己还是有退路的,殊不知,戴舞舞也是一只出了名的老狐狸。
她和安嘉赫使用了同样的招数。
陆家给安韵的彩礼是五亿八千万,但也同样设置成了二十四小时到账。
“你才是贱人,你全家都是贱人,大贱人生出两个小贱人!”安韵对着戴舞舞破口痛骂。
宁晚樱和陆宗翰坐在台下直摇头。
两人都已经没眼看台上的这场闹剧了。
他们陆家向来光明磊落,家风严谨,怎么就出了戴舞舞这个不伦不类的儿媳妇呢?
陆宗翰活了一大把年纪,感觉从未那么丢脸过。
他被气得不轻,径直的站起身,准备拉着宁晚樱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场面越来越混乱。
陆家二老还没走出宴会厅的大门口,只听舞台上传来“咚”的一声。
紧接着,众人的尖叫声,惊呼声传入了二老的耳朵。
宁晚樱赶紧回过头去,伸长了脖子张望,“这是怎么了?”
陆宗翰沉着脸,将宁晚樱的身体给掰了回来。
“不关我们的事,随他们去吧,我们回家。”
他已经不想管这些破事了。
宁晚樱点点头,挽着陆宗翰的胳膊,“哎,小戴这个人,真是让我一言难尽。”
“她和阿沫的差距,大概就是云泥之别。”陆宗翰也感慨不已。
视线回到舞台。
晕倒的人居然是林舒语。
刚才,她一口气提不上来,感觉两眼发黑。
而戴舞舞和安韵一直在争吵。
后来,林舒语听不太清她们俩在吵些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涨。
……
江暖是第一个看到林舒语晕倒的,但却没有跑上前去。
她觉得她和林舒语不熟。
虽是母女,但她们之间的距离,隔着一条银河。
当时,安韵和戴舞舞已经吵得不可开交,快要动起手来了。
林舒语似乎有些心疼,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望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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