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他把她算计得分文不剩,还不肯罢休。
安胎药一碗接着一碗,房间里满是散不开的药味,苦涩难熬。
老郎中每隔三日过来诊脉。
他隔着朦胧的纱帐,虽然看不清楚许知淮的容貌神态,却能从她的脉象中窥探一二。
“夫人,您现在肝气郁结,对胎儿大大不利啊。”
许知淮望着他微微佝偻的背,淡淡开口:“这孩子本来就是保不住的。”
老郎中重重叹气:“夫人不该这么早就放弃,老夫在长清县诊多少人,经手过的病危凶险者又岂止一二?少夫人内里不足,宫寒血滞,想必之前一定滑过胎,所以伤及太深。但好在夫人还年轻,身体恢复得快,气血也宜大补,只要慢慢调理,何愁没有子嗣之福?”
许知淮听了他的话,没有半点喜悦,语气加重道:“可惜了你的一片好心,这孩子……我并非我想要的。”
“夫人,上天有好生之德,既来之便是缘分。”
许知淮心中暗暗冷笑。
她与卫漓只有孽缘。
“夫人,老夫不会见死不救的。”
许知淮淡淡回应:“老人家,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不管你医不医得好,他都不会放过你的。”
老郎中风淡云轻:“老夫年过六旬,早已看淡生死,无欲无求亦无所惧。”
许知淮要留在长清县安胎,卫漓自然不会让她在客栈长住,索性直接买下一处宅子,稍加改造,让她搬了过去。
许知淮见他也留了下来,不禁疑惑道:“侯爷不打算去酆都了吗?”
卫漓毫不在意:“待你胎气稳固,再继续上路也不迟。”
这一句“咱们”,让许知淮汗毛竖立。
“那位老郎中天天称呼我为夫人,侯爷还是避嫌为好。”
卫漓大喇喇地倚在床上,看着她低垂的眉眼,邪里邪气道:“虽不是夫妻,但该做的事都做得差不多了。叫你一声夫人,还委屈你了?也对,你本是淮妃娘娘,身份尊贵。”
“侯爷别讽刺我了。郎中说过,让我心平气和,免得动了胎气。”
许知淮随即吩咐锦婳,让她把多出来的被褥枕头,全都收走。
“这院子宽敞舒适,侯爷也别和我挤着了,还是去别处休息吧。”
卫漓一摆手,示意锦婳不用动:“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夫人。”
许知淮轻声提醒:“真没想到这种过家家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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