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尝尝。”
对他心脏有好处。
炼丹有些耗费时间，但是煲汤就快多了。
明遂舀了一勺，在祁愿的注视下，放进嘴里，拼命用力控制表情，“……”
为什么这么苦？
明明闻着有草木清香。
“好喝吗？”
明遂张了张嘴，想说声好喝，结果，张嘴后发不出声音了。他眼神有些绝望，指了指桌上的温水。
祁愿眸色怪异，将水杯递给明遂，“怎么了？”
明遂先是摇了摇头，接着，将温水灌了下去，嗓子里的苦味被冲淡，声音泛哑，“味道很好，就是有些苦。”
“苦是正常的。”
“什么？”明遂怀疑自己听错了，“正常？”
就是中药，他也没喝过这么苦的。
“你的病不能再拖了。”祁愿又给明遂盛了一碗汤，在明遂十分抗拒的动作中，塞进他手里，“最多半年，不然你就等死。”
周围人赶紧低下头，餐厅氛围瞬间冷肃。
明遂动作一僵，紧紧攥住了碗。
“都出去。”
明遂出声，众人轻悄悄出去，餐厅中只剩下明遂和祁愿。
祁愿瞧着明遂深沉的表情，怀疑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吃苦药皱眉，影响他深沉的人设，“我也出去？”
“你记得喝完。”
明遂：“……”
祁愿起身，刚要离开，手腕便被明遂攥住，稍微用力，祁愿便被拉进明遂怀里，坐到明遂腿上。
“你的医术很厉害。”
“我觉得也是。”祁愿微微点头，“喝药。”
“你说，半年后，我若是死了，你会怎么办呢？”
祁愿顿住，“……一起死。”
顺带被扣积分。
这该死的，被拿捏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