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直至软趴趴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气息。
祁愿蹲下，在女生脸边摸了摸，被程遂拉住胳膊，“愿愿，脏。”
祁愿微微摇头，收回胳膊，将手放在女生脸上，仔细摩挲，猛地一用力，扯下一层人皮面具。
祁愿将人皮面具扔在地上，打量着地上气尽身绝的女生面容，睫毛浓密，鼻梁高挺，容貌秾丽，右眼尾有一处刀疤。
“挺漂亮的，可惜了。”
最后一世短暂如此，甚至没有名字。
程遂顺势蹲下，拉过祁愿的手，用湿巾给她擦干净，“心软？”
他发现，同样的情况，她对女子比男子更加宽容。
但他厌恶她眼中有其他人的身影，无论男女，无论老少。
他不知道自己能有多少时间，不知道下一世会不会有她的存在。
他……哪有那么幸运。
祁愿摇了摇头，“可惜罢了。”
被黎苏夺了气运，最后一世也没有圆满罢了。
程遂轻柔给祁愿擦手，轻笑，“明天和安安出去逛逛？放松放松心情。”
“你要清理庄园？”
看来，庄园是要来一次大换血。
闻言，程遂笑意更深，喉咙溢出轻哼，哼声尽然是满意。
祁愿收回手，站起身，将目光投给安安，“吃完饭早点休息。”
安安：“……”
亡人场景，他怎么吃得下饭？
月牙儿高挂，云雾遮掩，将夏日的清凉展现得淋漓尽致，满是夜的静默，与夜色相悖的，是庄园无声的凶煞。
翌日清晨，鸟鸣车鸣声混合，初显躁意。
马路上，身着白色衣裤的二人慢条斯理走着，最终走进路边的早餐店。
落座后，祁愿和安安点了两碗粥和一屉包子。
食物上桌后，祁愿瞥了安安一眼，见他垂眸把玩着手机，出声提醒，“有重要消息？”
安安抬起头，“妈妈，沈默辰可以过来吗？他对妈妈公司的招聘感兴趣。”
祁愿咽下口中的包子，“程家不让他接触家族事务？”
黎苏有自己的儿子，按照精英模式来教育，黎苏给她儿子铺的路，是沈家的继承人，而沈默辰就是最大的拦路虎。
不需要过多思考，沈默辰接触沈家事务的可能性——极小。
安安点了点头，啧啧道，“他还挺可怜的。”
“那就让他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