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别怂啊。”
“谁怂？走就走。”
公司一楼走廊上，钟明推搡着林东杰，后者嘴里不服气地叽叽歪歪着。趁他不备钟明突然袭击，上去就是一个猴子摘桃，掏完撒丫子就跑。
好兄弟走在一起，总是以掏裆间作为赶路的动力。
“你踏马...你给我站住，我要还你一下！”林东杰抬脚去追。
追逐打闹间，二人转眼来到会议室门口。
“好了，好了，别闹了。”钟明护着裆连声说道。
林东杰眼睛一瞪，满脸的不服气：“到门口了，那就暂且饶你一命。”
推开会议室的大门，林东杰也不怯场，昂首挺胸走到讲台之上，钟明紧跟其后。
一眼扫过去，会议室内七零八落坐着六位新人，全都满脸期待的望着林东杰和钟明，除了最后一排坐着的那个女生。
“最后一排的那个女生，往前来点。”林东杰轻咳一声，像模像样地开口。
那女生穿一件卡其色连帽外套，帽兜挂在头上，始终低头玩着手机。被林东杰一叫，她摘下帽兜抬起了头，双臂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圆，最后将指尖轻轻顶在头顶，朝讲堂上二人比了个心。
“菲菲？！”
钟明与林东杰异口同声，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彻底蒙圈。
林菲菲抱着手机从最后一排小跑到第一排坐下，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激动。她开口催促：“二位老师，赶紧开始培训吧。”
钟明伸手在林东杰腰上戳了戳，后者这才回过神来。他清了清嗓子，念起了早就打好的腹稿。
刚开始断断续续的，有一点不知所云，讲着讲着就渐入佳境。林东杰的口才不错，记忆力更是出类拔萃。
他声情并茂、手里比比划划，将老陈当时培训的那套说辞讲了出来，基本上八九不离十。仲明在一旁偶作补充，两兄弟像说相声似的一唱一和，逗得底下的新人时不时哄堂大笑起来。
谈侃之间，两人把暗界的基本信息讲得很是清楚，算是有了老陈八成的功力。
“好了，今天的培训就讲到这里。”林东杰开口，宣布培训结束。
钟明接过话补充：“还有两天时间，请各位新同事做好准备，迎接自己第一次降临。”
虽然只有六人，但并不妨碍新人们热情高涨，在一阵热烈的鼓掌声中，此次培训正式结束。
走廊里，林菲菲站在两位哥哥身前，脸上笑吟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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