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起冰桶挑战,只要环境有一丁点儿不适宜生存,那株小苗就会当场死于非命。
他真是怕了盛骁了。
他的身体可以臣服于他,尊严也可以放下,但是总得饶过一颗“心”,让它还是完好的吧?任远的话对他来说最多算是“肉中刺”,膈应几天就过去了——要是随便来个人说几句空口无凭的话都能伤害他,那他也不用混了。
可盛骁对他的影响力截然不同,他真的没把握盛骁会说什么,是能让他尽释前嫌?还是推波助澜,让肉中刺更深一步,直直插进他心里?
能不能先不要这么快当面说开,给他留一口气,让他回去捂着心口先把那株生不逢时的幼苗移到暗无天日但至少安全的地带。
“那些……没这么急吧?我现在是真的有事。”沈俊彬将下午的安排提上来,貌似有理有据地说着,“糖艺中心的水晶罩送来了,采购部喊我过去看看。店里没买过这个,他们不敢随便验收,现在人都在那儿等着呢。”
他不由分说地拨开了盛骁的手,按下了电梯。
即便离开了战场,对于战争的记忆也埋植在人的脑海深处,不可能轻易散去。
沈俊彬待在室温不低于25度的办公室里,破天荒地找出一件去沈城出差时买的超厚羽绒服披在身上,一字一字地审购销合同。
这注定是阴郁难捱的一天,他看文件看得眼睛发酸,拿起杯子喝水烫了嘴,关抽屉又挤了手指。
“嗒——”
抽屉肇了事还嫌他挡道,很不服气地咧着大嘴弹开。
碰撞的一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指骨的形状,尖锐的疼痛让他条件反射地甩了甩手,企图把局部时光倒流,又或是想把痛觉甩出体外。显而易见的,这是适得其反的处理方式,甩完过后血液集中在指尖,充盈的血管压迫了神经末梢,他更疼了。
越是穷途末路,越无处可藏。
沈俊彬用舌尖舔着上唇内侧,好一会儿没有知觉。
他换了只手指托住手机,发信息给盛骁:“明天下午我要去工商局一趟,大概三四点钟能办完事。如果时间赶得巧,顺便接你上班吧。”
他假装自己早有预料,并且不吵不闹,十分上道,连前因后果都铺垫好。
盛骁没有立即回复,应当是睡着了,直到晚餐最忙时才醒,回信问:“今晚不过来了吗?”
沈俊彬这才想起他们约好要去看的电影。
他突然有点恨那个叫任远的人。哪怕那人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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