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和他当面谈过吗?”
“我问过程金鸣,他当然不承认了。”沈俊彬烦躁道,
“他大言不惭地跟我发誓,说那天没安排人收餐是他太累了,工作疏忽,替女孩赔衣服是因为他安排她去迎宾,衣服丢失他也有责任,另外,他说他绝对没有和酒店员工谈过恋爱。我很难信任他,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觉得虚伪,所以我从档案里找到那女孩的手机号码。一开始她接了电话,可听出来是我之后就再也没开过机。她留下的住址是一间群租房,早在她到滨海店上班之前就不住那了。辞职之后她没和酒店的任何人联系,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店里倒是有她老家的地址,但她毕竟是个女孩,这种事……我就没去。”并不是所有父母和家庭都能第一时间为女儿着想。
一个陌生男子为了这种事造访,说不定他们家会为此付出更大的舆论代价。
沈俊彬的哥哥望向窗外:“你的猜想很有可能是真的,他也确实很可恶,但是在这件事上,连当事人都不愿意站出来指证的话,法律还真管不了他们。”
“……”沈俊彬的手心冰冷,不知何时出了手汗,一片潮湿。他把手放在烫热的暖气片上,渐渐找回了自己的温度,低声道:“哦。”经年往事在他心里埋藏了许久,他想起时没有一次不自责。
如果不是他错信了程金鸣,也许能改变许多个人的一生。然而他当年能力有限,在真与假之间蹉跎了太久的时间,没能追究出一个明确的结果。
现在,就连他唯一信任的哥哥也这么说……
“你要记住,我们只是普通人,即便手中掌握了相对富余的资本,也没有代表公权力对哪一个人进行审判的权力,更不可以打着看似正义的旗号行不义之事。”男人郑重地说道,随后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沈俊彬的肩膀,
“但是,这不代表我们要装聋作哑,是非不分,也不代表我们什么都不能做。”沈俊彬猛然抬头:“哥。”
“每个人既是独立的个体,又和周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尤其是做生意的人,没几个身上没债的。江湖上有江湖上的规矩,有时候一个人被境况逼上绝路,不见得比进去蹲监狱好受。”沈俊彬的哥哥温文尔雅地说道,
“不过,盛先生今天的举动可能有点打草惊蛇——像程金鸣这种人,我接触过很多,闻风跑路是他们的必备技能,一旦他们意识到自己被怀疑上了,很有可能断臂求存,消失一段时间以自保。如果找不到他的人,就很难施压了。”
“不会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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