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你们太久不见我了。”
季黎开口：“小鱼，你是不是怨妈妈呢？”
“没有。”
季黎：“不说这些，上次你给我发的消息，我今天才看到的，最近太忙了。”
温妤“哦”了一声，仿佛是赌气一般，她开口：“妈妈，我准备重新学画画，我这个年纪，加上我有的天赋，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反正你现在也不在国内发展，我可以凭自己的实力。”
“小鱼，妈妈从来不拦着你想去做什么，之前的那件事，是我的问题，只是那些年，我年轻气盛了一些，我是希望你可以谅解我。”
温妤短促笑了一声，“你和爸离婚的时候，我才几岁？你们谁都不愿意带我，我都可以当没事发生，这么点小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季黎听出来，女儿云淡风轻的话语之中，可其实都是怨。
她没说什么，扯开了话题：“妈妈可能下个月回国。”
温妤心头微微动了动，她真的好久好久没见过妈妈了。
有时候闭上眼睛都快忘了，自己的妈妈到底长什么样。
但当然也忘不掉。
在画圈，或者是小说圈内，其实妈妈算是个大名人。
而且她各种平台都有注册账号，也有专人运营。
反正生活日常，上网都可以查到。
但那些，是所有的人都可以看到的。
她对着镜头笑的永远都是那样温柔。
而自己记忆之中那张温柔的笑脸，却已经是越来越模糊。
“好，我知道了。”
挂电话之前，季黎似乎是欲言又止，“…小鱼，我这次回去，可能要和你说件事……”
说到这儿，忽然顿了顿。
那边似乎是有人在喊她。
说的是法语。
温妤也听不懂，就听到季黎急急忙忙说：“先这样，我回头再和你联系，你好好加油。”
顿了顿，又说：“小鱼，你一直都很有天赋，妈妈现在灵感也已经到了一定的瓶颈期，你好好发展，我支持你。”
挂了电话，温妤有些恍惚。
我支持你。
如果当年妈妈也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她现在是不是完全就不是这样了？
今天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日子。
到了文具店，还见了温国峰。
他和之前见自己的时候，那种神采奕奕的样子不一样，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