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站出来替老朋友补救一二。
祂轻咳了一声,摇头道:“其实也没庆忌说得那么糟糕,道途都是修士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又何必因循守旧,一味效法前人?”
“这天底下类鹤的异鸟还是很多的,没必要死揪着庚金不放,在黄鹤白鹄这一棵树上吊死。”
眼见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这位寿宫之神又道:“白鹳者,水鸟也,长颈而赤喙,白身而翅尾俱黑,似霜鹤而无丹顶,似鸿鹄而更壮大,高木构巢、大如车轮。”
“此鸟善飞搏,其飞也奋层霄上,落处不知几千里。有诗曰,寒蝉在树鸣,鹳鹄摩天游。”
“故而若论搏击九霄,白鹳不弱仙羽,若论驾风御霜,又与鸿鹄不相上下。”
闻听此言,韦应典脸上就露出振奋之色,只是未及开口致谢,涸泽水伯庆忌已经不服气地嚷嚷开了:“本座自然是知道白鹳的,可这厮不是出身仙羽山么?总不能只会驾风御霜,却把庚金之道丢了吧?”
这话才一出口,庆忌的脸色倏地一变,转眼竟变得垂头丧气起来:“本座险些忘了,白鹳同样有负金之能……”
寿跋哈哈一笑:“这回可是你自己没想起来,绝非寿某故意落你的面子。”
祂顿了顿,转而向韦应典解释道:“白鹳,古称负金鸟。关于这个名字的由来……”
“有一种说法是,白鹳负日而飞,因日色如金,故名负金。”
“另一种说法是,古之贤士周弘正曾救治过一只负伤白鹳,白鹳伤愈而去,几日后又背负金串而回,以报周弘正救命大恩,后人便呼鹳鸟为负金了。”
真要说起来,将这两则负金鸟的传说与白鹳能驾驭西方庚金之气扯到一起,其实颇为牵强,偏偏韦应典听得一愣一愣的,一旁的齐敬之也是心生震动。
只因所谓的白鹳负日而飞,与西风之神石夷“司日月之长短”很有几分相似,而白鹳负金报恩,这金子跟大风刮来的也差不多了。
当日高禖坛上鲁公的一句玩笑话,似乎并不只是玩笑……
“敢问寿长史,那位古之贤士周弘正与大彭氏有关系吗?”韦应典的脸上阴晴不定。
寿跋一怔,旋即摇头:“周氏和大彭氏都是姬姓,皆帝鸿氏之后也,至于还有没有更亲近的关系,寿某就不大清楚了。”
闻言,韦应典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绝然言道:“寒蝉在树鸣,鹳鹄摩天游!今后韦某便修此鹳鹄摩天之道了!”
他周身气机狂涌,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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