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君曾有言,驺吾乃古之仁兽,非自死之兽不食。
以斑奴的标准来看,战死在栖鹤谷底的仙菇和板栗们都算自死,那老死在营陵太庙的疑父自然更无疑问。
只是别说自死之兽了,驺吾幡此前从未对任何血肉表露过兴趣,此刻却是一反常态,径直落在了疑父的尸身上。
下一刻,黄黑色的狗尸便肉眼可见地萎缩了下去,同样颜色的精气透体而出,丝丝缕缕没入驺吾幡内,钻进黑纹白虎的口鼻之中。
得到齐敬之允许的斑奴不甘落后,立刻扑过去,伏在狗尸上大口撕咬,连骨头都生生嚼碎,丁点儿不剩地尽数咽下。
“这下好了……也不知驺吾幡和斑奴将其分食之后,能不能同样增益军威将气、防止发生营啸?”
不多时,两具精怪尸身就被这一镜、一幡并一头异兽吞了个干干净净。
尤其驺吾幡光华大盛,似乎得了不小的好处。
一切停当之后,齐敬之骑着斑奴出了窄巷,谁知还没走出多远,竟是又有一个出乎意料的人在前拦路。
左药师独自在道旁牵马而立,远远见到齐敬之就主动迎了上来。
不等心生讶异的少年出言询问,这位公族之后、佛门棋子就率先开口道:“左某得真猷禅师传信,邀请齐校尉往福崖寺后山幽谷一叙。”
“嗯?不是那位一言不发的知客僧真觉禅师,而是对虎诵经的讲经僧真猷禅师?”
眼见身为绣岭虎骑首领的左药师郑重点头,齐敬之心里一叹:“千躲万躲,终究还是躲不过去么……”
前有真觉禅师代为相邀,后有左药师堵路延请,所谓事不过三,若是再不识抬举,天知道福崖寺会做出什么来。
只不过对于这座大齐第一禅林,齐敬之倒也不似先前那般忌惮,正如庆元子所说,此一时彼一时也。
他如今身披吉光裘,正好前去做个了结,顺便看看这位真猷禅师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念及于此,少年便朝左药师点了点头:“还请左校尉引路。”
于是两人再无言语,一前一后次第出城。
曾经骊山广野在细致讲述大齐王都龙盘虎踞、山水相争的凶险地势时,曾将绣岭描述成一处藏风聚气、幽深难测的虎穴。
如此一来,福崖寺镇压东西绣岭这两头坐地虎的功绩便凸显了出来,而“对虎诵经”真猷禅师更好似放弃了讲经宏法的大愿,在石瓮谷深处的石室内终年闭关不出,这就很难不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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