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
似乎也是在骂他们。
而另一位则是骂得更加彻底。
“你们该死，都该死，你们怎么敢？怎么敢？”
“抽死你们，抽死你们。”
“我要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
………
袁克用在众人之中最是轻松，他动起来极其灵巧，速度也更加的快。
可是，他此时的眉头却已经皱成了“川”字。
锁龙井之下的布置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而全真掌教南道成开口给李慕白解释道：“从我们追到袁克用时，他就和这两位老人动起手来，这两位老人的神志似乎有些问题。”
“当年，道衍前辈不是锁龙吗？怎么会有两位老人？”
李慕白一边被强迫和掌教、方丈们一起跳跳绳，一边疑惑地问道。
但是他刚刚开口，那一半的漫天铁链忽然全部朝他攻去，而另一半则是直接停下来。
那两个疯癫的老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指令一半，一个忽然更加疯魔，而另一个则是仰天大笑，像是遇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
“道衍，这个叛逆，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我好苦，好苦啊！”
“他该死！他真的该死！”
“哈哈哈，他也被关了下来，他也被关了下来，哈哈哈……”
“我被关了下来，他也被关了下来，他活该，那人也活该，哈哈哈………”
疯言疯语之中，其中攻击李慕白的那位老人忽然也停手了，朝着另一位老人掐了过去。
“不许笑，不许笑……”
而另一人则是笑得更加开心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忽然双双停手，痛哭起来。
这时候一道不敢置信的声音响起：“建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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