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照相馆拿回来地洗好的照片拿了出来，其中一张把卢雪萍那张嚣张的脸给拍得一清二楚的。
他们俩正在说着，电话响了，因为顾嫣正在吃饭，邹士鸿顺手就接了起来，他说了一句“在”便把电话递给了顾嫣。
“沈榆成？”顾嫣随口问道。
邹士鸿摇头。
顾嫣拿起电话“喂”了一声。
“小顾，我是靳泽。”
顾嫣赶紧将口腔里的食物咽了下去，说道，“您好靳主任，我是顾艳艳。”
“小顾，你昨天去方成县了？”
“对，靳主任，您怎么知道的？”
靳泽低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今天方成县的支援队的大夫往上面汇报说可能出现了流行性出血热的疾病，提起来说有人去探望黄秋莹了，我猜这是你。”
“流行性出血热？是不是因为老鼠泛滥引起来的。”
“对。”
顾嫣倒吸一口凉气，“秋莹……秋莹昨天还下乡来着。”
顾嫣虽然不太了解流行性出血热，但她知道这是一种传染病，只要是传染病，就不太好治，尤其是在医疗以及卫生条件都不太好的八十年代。
“流行性出血热通一般不会通过人与人传播，除非接触到患者含有病毒的排泄物或血清。他们住宿的条件好一些，只要注意防护应该问题不大。”
顾嫣苦笑，“住宿的条件好吗？他们的宿舍很潮湿，床都不敢靠墙放，门和窗户都是漏风的，夏天怎样都无所谓，天一冷，那屋子一点都不保暖。吃得也很差劲，食堂里的饭菜连点油腥都没有，肉都是臭的。医院的领导不让他们私下里做饭，说已经很照顾他们了。靳主任，我不是单纯地心疼秋莹，而是整个支援队的人都是凑合着待着。”
“怎么会这样？”靳泽的口气还有些不太相信似的。
“靳主任，您觉得官方看到的能和我私下里看到的一样？”
靳泽沉默了，“秋莹在那边怎么样？”
“很瘦，经常加班到深夜，她自己搭进去不少钱。靳主任，咱们这边有没有对接捐款的部门，我想自己出钱把支援队住的那一排房子整修一下。”
“有这个部门，但是.捐过来的钱，哪怕是专款专用，全部用到去维修支援队房子上面的可能不大。”
靳泽说的顾嫣很理解。
“靳主任，那您看能不能协调一下方成县医院的领导，我自己过去帮助他们维修，然后再解决让他们自己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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