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玩意儿她多嘛，再不用，说不定到时候就全报废了。
陈恪看着风光无限的思如，眉心夹的紧紧的。
忍不住对薛莹莹发脾气，“她不过要一点水，你就不能忍忍，有的是水，给她一点怎么了，就当是……”陈恪抿了抿嘴唇，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他深呼吸一口气，努力的平息胸口的郁气。
自从那天林雁贞胡乱说了一通后，虽然后面解释清楚了，但还是引起了很多人的猜疑，就连基地军方都来试探过。
他很烦。
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林雁贞，恩，还恼怒薛莹莹，平时很顾全大局的一个人，怎么到关键时候就拎不清犯糊涂了。
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说什么都没用了。
抿唇，“你以后离她远点，别再惹到她。”
说完就走了。
薛莹莹低着头没说话，她脸色苍白，手指都在发抖。
有水珠从手指滴下，她慢慢的抬起手，放到鼻息间，用力的闻了闻，顿时眼睛睁大，眼里一片惶恐震惊。
没有。
还是没有。
嘴唇哆嗦着，怎么会这样，明明之前都是好好的。
她把手指伸进嘴里，用力的吸吮着，大大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不是这个味，不是这个味。
只是普通的水，根本就不是灵泉的味道。
她的灵泉，没有了。
思如一脸无辜的表情，不关她的事，是薛莹莹自己说的，没有水了。
她还特别好心的反复确认过，是真的一点都没有了。
没有水，那就真的没有水了吧。灵泉，也是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