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石散是她特意调制出来的，普通人根本嗅不出来，唯有受过专门培训的犬类，可以循着气味追踪过去。
姜十七骄傲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的鼻子，比任何人都要灵！”
说到这里，他才发现自己对她太客气了，顿时板起脸，哼了一声：“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都给我坐下！”
如意见她没那么吓人，也只是做做样子，朝后一缩：“你受了什么人的指使，要抓这个小孩？这都一夜了，你怎么还让他们活着？我还以为，她早就应该被送走了。”
苏淮安确实是掳走了如玉，但有了足够的证据，姜十七就是最好的人证。
若是能将姜十七抓回来，说出苏淮安的身份，那么太子之位，就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不过，姜十七并不笨，他知道如意这是在试探自己。
他没有回答，只是有些懊恼的将自己的衣衫撕开：“你把我怎么样了？快帮我把这气味弄掉，这气味太难闻了！”
这岂不是正中了如意的下怀？
她：“你要是不说，我就不会给你解毒了！”
姜十七大怒。
不要把我往死里逼！既然你落到了我的手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如意非情不愿：“公子要如何对待在下？”
姜十七抽出一把短刀，对着她的脸挥了挥：“一个女子，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容貌。再不听话，小心我把你的脸蛋给弄花了。”
如意眯了眯眼，摆出一幅“凭君动手”的表情：“随便你，我已经厌倦了这副嘴脸。”
“你……”姜十七大怒：“你以为老子不敢打死你吗？”
如意云淡风轻道：“等我死后，就没有人能替你去掉你的气味，这个药方，我会亲自修改。
虽然不能永远留在你身边，但至少可以让你在几个月内，受尽折磨。”
这就是嗅觉灵敏的弊端，哪怕是一丁点异味，都会让他烦躁不安，一个多月，岂不是要了他的小命？
但是，同行也有同行的规则，如果他实话实说的话，那他还能活多久？
不过，如意是个很难缠的人，他想了想，道：“他们想让我杀掉那个小丫头，但我早就发下了誓言，男人和女人都是有罪的，只有小孩是清白的，我没有杀人，因为我发过誓，我会让她活下来。”
如意才不相信呢。
“如果你真的有那么大的节操，就不会答应这个任务，你还真是说到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