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一切都能像一开始那样就好了。”
她到现在终于有点理解那位医生为什么会这么说了——假设舆存没有欺骗她的话。
川母听到了这句话,陷入了沉思。她给殿下的正面擦洗罢了,又拿出家里珍藏的棉的大布来,小心地擦拭这害羞的少女的身体。川母说:
“云初……或者初云。”
“这是什么意思?”
殿下不解。
川母郑重地说道:
“初云,这就是我以后对你的称呼了!”
初云……
殿下愣在了那里。
川母温和地问道:
“行不行呢?”
初云不知道,只是讷讷地点头,然后慌乱地、不安地左右四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少了点东西。
川母见状,只说:
“那我就当你是认了。”
初云着急地说道:
“我在找一件东西,我原本随身带在身上的。”
川母想了想,从柜子里拿出那本冒险的游记来。游记的边上摆着几根羽毛:
“衣服在洗了。这是我看你放在衣服里的东西,你是在找这个吗?”
初云连忙捧住了这冒险的游记,站在水桶中激动不已。
但她翻了几页,却发现这游记已经浸湿了,纸张已经糊得不能用了。她一伸指,就把纸张戳破了。
“坏了……湿透了……”
于是她愣在原地,莫名其妙地,从心里有种想哭的冲动。游记她以为她能保管得很好的。
“让小川给你再写一本不就好了吗?”
川母拿出一套自己以前婚礼穿的、也是她有的最好的衣服来,递给初云。
“可是……不是说那个游人死掉了吗?他不正是因为记不下来,才记成书的吗?”初云哭丧脸地说道,“那他也许也想不起来了。”
“哦,这些啊,这些都是他编出来的。”川母今天好像很开心,不知怎的,就一点话都藏不住,“你多问问他,也许还能编出更多的东西哩!”
“啊……啊?”
初云接过衣服,呆在那里不动了。
夜还漫长,但对于逃犯来说,每一点时间都很可贵。顾川给两匹马套上链子,连上一个小的货车。他找到了几个包,塞了点好用的工具行礼,又问川母:
“妈,人石我可以用一下吗?”
川母那时候刚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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