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中胤微微颔首,作揖道:“多谢孙老爷关心,昨日我们俱睡得很沉。”
项中胤毕竟对孙玉儿有恩,孙仲傅听他对没怨言,这才放下心来。一名下人快步入厅堂,面露难色道:“启禀老爷,小姐昨晚未吃晚膳,今早又拒出房门,下人担忧她身子弄坏,不知该如何是好。”
项中胤闻言一懔,露出困窘之色。他清楚孙玉儿这样做,定是因他不肯答允婚事。项中胤瞥向一旁,孙仲傅也很明白其意,相互苦笑。
孙仲傅轻叹口气,挥手让下人退下,长身而起,走出正堂。
孙玉儿住在南院,这里环境清幽,院子里种满花草,颇有雅风。项中胤身为当事人,或许是良心不安,出于愧疚,也跟在孙仲傅身后。来到孙玉儿闺房门口,孙仲傅干咳一声,喊道:“玉儿,爹亲自来看你了。”
良久,房里没有动静,孙仲傅再敲一声,仍是毫无反应。他懊恼地转过头来,与项中胤面面相觑,俱以为孙玉儿是在赌气。就在这时,匡啦一声,屋内传来瓷品坠地之声,项中胤惊觉不对劲,立时破门而入。
众人入屋,惊见孙玉儿倒在地上,娇小的身子不断抽搐。项中胤顾不得男女之嫌,赶忙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孙仲傅命令下人,让他们请大夫前来一趟。过不多时,大夫匆匆而来,他先把了一下脉,然后开出一帖药方。确认孙玉儿稳定之后,他才躬身作揖离去。
项中胤歉疚道:“都是我不好,让令千金受此折磨。”
孙仲傅微微摇头,叹道:“项公子请别误会,这只是玉儿的旧毛病了。打从她从夜枭教那里回来之后,时不时就会犯病。大夫推测她是体质虚冷,易受风寒。”
项中胤皱起眉头,稍作打量。孙玉儿嘴唇发紫,面色苍白,手足冰冷,若说这是风寒症状未免太过了。项中胤想起昨日擂台上,他用符纸转换血液之时,那时孙玉儿的血流入殭尸体内竟有细微冰晶,他当时虽不在意,但现在想起来委实诡谲。
项中胤沉思半晌,问道:“不瞒孙老爷你说,其实我也学过几年医术,不知可否让我诊断一下令千金的情况?”
孙仲傅虽感困惑,但也不觉有何不妥,故点头应允。项中胤走上前来,按住了孙玉儿纤细的手腕。她的脉搏四平八稳,如大夫所述无问题。但项中胤仍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也说上不来,不禁面露为难。便在这时,他心念一闪,想起竹林中被蚀心蚕啃食的尸体,倏地抬起头来,神情凝重。
孙仲傅见他欲言又止,忍不住道:“项公子有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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