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嘛？”
顾南烟幽幽道：“二重天的假冒仙人，曾经想把我送给天禄仙君当鼎炉啊，我可不得去看看‘金主’嘛”
慕司珏呼吸一滞，眸光瞬间结冰。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握住了顾南烟的手。
顾南烟察觉到他的掌心冒汗，便安慰他道：“没事，我有空间，别人不能奈我何。”
慕司珏轻轻拥着她，两人静静爆了一会，才转身走出厢房。
结账的时候，慕司珏白发红眸的样子，惹得店内诸人频频投来目光。
离开之后，他们坐上仙舟，顾南烟忍不住道：“慕司珏，要不你还是变回黑发黑眸的样子，你这幅样子太引人注目了。”
慕司珏点头，乖乖地变幻了自己的模样。
顾南烟怔怔地看着，这幅样子的冥主，已经变得和修仙界的慕司珏一模一样了。
“烟儿，”慕司珏局促道：“白发好看，还是黑发好看？”
“都好看！”顾南烟笑眯眯地看着他：“不管什么样子，都是我顾南烟的爱人。”
慕司珏听闻这句话，忍不住凑上前来，将彼此的距离拉得很近很近。
“烟儿，帮我找回记忆吧。”
“？”
顾南烟怔愣间，某人的唇已经盖了上来。
这次不同于上次，这次的吻，充满了眷恋和疼惜，还有一丝又一丝的歉意。
此刻的慕司珏，无比想要将分身的记忆，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