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诧异。
临死前的转告，只是让对方知晓自己的名字。
发生了什么？
“就这些吗？”
沛凝蹙眉问道，心中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十三烈阳之一，剑圣李白衣。
他曾经说过，烈阳，当普照一切，当永恒光明，一切的晦暗将在烈阳的普照下，永远消失。
自己不是，自己不是山苍的对手……
“就这些。”
步笙希淡笑一声，看向林天。
“你该动手了，我已经没了任何利用价值，亦或是你想将我炼化？
和我十万同族一样，被你吸收殆尽？”
她的声音平静，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眼眸一缩。
他们恍然中明白，那仙族伏笔到底是什么了。
“该死的小畜生！”
云帝心中怒骂一声。
一些事情，你自己做了，晦暗也就晦暗了，问心无愧。
但绝不能让别人知晓！
此刻，神魔羽三族的武尊皆是向云帝看来，眸光之中意味很深。
云帝心中再度低骂一声。
他妈的！
山苍在干什么？
不是要杀了此女吗？
为何现在还留着？
脑子被驴踢了？
“山苍，你即使已经是极致天骄，但依旧让人厌恶至极。”
清冷的声音传出，沛凝满脸冰寒的出声。
她忽然明白了，为何步笙希会这般。
那一种恨意，绝不可被原谅。
林天缓缓的扭过脑袋看向沛凝，直视对方那一对圆瞪的美眸。
“你也觉得，将十万生灵诛杀，炼化成血丹很畜生？”
他的声音里带着疑问，以及一丝丝冰冷。
“难道不畜生吗？”
沛凝银牙紧咬，这山苍连最后的一丝认知也已经消失了吗？
“可是，云帝却告诉我，这就是万族的本质。
人族，只是仙族的草料。”
林天静静说着，这一刻与隐藏在空间之中的监察者，准确的说是与云帝对视。
云帝瞬间一愣，咬牙！
特么的，山苍怎么什么话都说啊！
这是能说出去的话？
“你……！”
沛凝心中仿佛有一股怒火在燃烧，眸光冷厉起来，如寒冰风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