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告诉你，杜飞把他父亲都给杀了，你信不？”李凡看着王小国问道。
王小国摇了摇头：“不信，这杜飞就算是再坏，也不可能对自己的父亲下手吧？”
李凡笑了笑，没说话。
上课的时候，李凡看了杜飞一眼，而这个杜飞，也在看李凡，他的眼神，特别的可怕。
杜飞嘴角笑着，像极了电影里的坏人。
下课的时候，李凡找到了邵帅，对着邵帅说道：“唐进的眼睛被人给扣了，我怀疑是杜飞干的。”
“妈的，这杜飞变得越来越疯狂了。”
邵帅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儿传的沸沸扬扬，我已经知道了。”
“警察那边也介入了，这件事儿对水木的影响还是蛮大的。”
“那个凶手已经抓住了。”
邵帅说道：“不过没啥用，警察还没审讯呢，他就服毒自尽了。”
“我找人打听了一下，这人是个普通老百姓，之前家里遇到过强拆，而强拆的那伙人，是浩南的人，强拆过程中，这家人遭到了浩南一帮人的毒手，其中家里的老人，还在那件事儿之后，气死了过去。”
“他一直对浩南怀恨在心，这是一场报复。”
李凡皱了皱眉头：“那到底是杜飞干的吗？”
“杜飞没这个能力，我听说早上杜飞和唐进闹了点矛盾，这才一上午的时间，杜飞去哪找唐进的仇人？这事儿，也就四大家族能够做到。”
“而且四大家族就喜欢借刀杀人。”
邵帅皱了皱眉头，看着李凡：“老板，要不要我找个机会，除掉杜飞？”
“知道杜飞是被四大家族哪一家带走的吗？”李凡抬头问道。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应该不是司徒家，最近司徒家摊上事了。”邵帅说道：“至于慕容家的话，他们倒是有可能。”
“不过，四大家族做事一向滴水不漏，钱叔那边还在调查。”
李凡点点头：“那就留着杜飞吧，把他当成鱼饵，看看到底他在给谁卖命。”
“这家伙疯了，之前钱叔跟我说，杜飞杀死了杜大海，我还有些不信呢，但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
“现在的杜飞，完全做的出来。”李凡肯定道。
邵帅哼声一笑：“杜飞已经丧失掉自己的人性了，他迟早有一天，会变成疯子。”
“现在已经是疯子了。”李凡说道。
“是啊，已经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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