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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你快别笑了！丑死了！”凤枫华抬起一只手扶额，一脸嫌弃，不忍直视的样子。
可那双被她的手轻轻遮盖住的眸子中，却有泪意在轻轻闪动。
她明白，他突然笑得这般灿烂，是因为什么，心中不由便是一阵心酸。
为他而心酸。
是她明白的太晚，才让他等了太久。
薄言却仍旧是止不住地笑着。
杨芳看着这一幕，顿时看呆了。
自从将他救回来的那一刻起，他就从来没有这样笑过。
不！
应该说，他从来就没有笑过，甚至连嘴角弯出弧度来的时候都是不曾有的。
她竟是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他笑起来的样子，竟是这样的好看！
“这位姐姐，你好。”
想起救起男人的时候，他那一身的大红，杨芳就觉得格外刺眼。
眼前的这女子，大抵就是他的妻子吧？
妻子？
呵！
这个称呼，可真是让她十分厌恶呢！
听到人声，凤枫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自压下心头的颤动，压下眼眶中即将喷涌而出的泪意，转过头去。
长相清秀的少女盈盈而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姐姐？
凤枫华勾了勾唇角，看着少女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打量：“这位姑娘，看起来，你好像应该比我年纪大吧？怎么称呼我为姐姐呢？”
年纪大，从来都是对一个女人的讽刺。
这话听在杨芳的耳中，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这是在变相地说她老么？
杨芳眼底划过一抹厌恶。
这女人说话，真是一点儿都不讨喜！
心中暗骂凤枫华几句，杨芳却是看上去十分娇羞地垂了首：“这个，当然要问，他咯。”
“他？”凤枫华一脸感兴趣地顺着杨芳的手指看去。
少女这般含羞带怯的样子，不管是谁看了，只怕也是要认为她与薄言有些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的了。
杨芳视线的尽头，是炕上躺着的薄言。
杨守忠见女儿突然如此，心口一跳，心里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来。
杨三到底是经历过事情的老者，又看过太多女人。
杨芳这般作态，看在他眼中，便如同一个跳梁小丑一般，上不得台面。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