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真切。
杨不由双眸颤颤的看着面前忽然气质沉静如水，神情十分庄重肃穆的黑袍少女，脸上竟没来由的有些发烫，这让他忽然想起在奇迹森林那次，他闻到的发香……
李一一拿出此生少有的认真态度直视杨不由一字一句，无比肃穆的说道：
“杨不由，既然你已经放弃异能，跟我修习另一种功法，那我现在就再给你两条路选。
第一，成为我的外门弟子，此后我除了提供你修习的功法和一部分基础丹药外，就不会去管你做任何事情，你会有很高的自由度，但也不会得到我太多的指点和帮助。
第二条路，成为我的亲传弟子，日后你的修炼资源和法宝武器我都会无偿或者有偿的提供给你，而且给你的，必是最适合你的。
可是，一旦成为我的亲传弟子，就要奉行我派师尊为父为母为地为天的规矩，不得做任何违抗师尊之事。
而且今后能否出师，只能由师尊说了算，如果师尊不同意，那你就必须一直侍奉在师尊身边，直到师尊飞升，又或是羽化之后，才可以算是继承衣钵。”
李一一将亲传与外门弟子的待遇格外详细认真的给杨不由讲了一遍时，一双去深渊一般的双眸亦是紧紧的盯着杨不由的眼睛。
杨不由一开始想果断选择亲传弟子的，但看着李一一的眼睛，他仿佛就像是陷入了一个没有边界的黑色泥泽。
在这里，他内心所想的一切都被加倍放大，这样将自己的胸口解刨，取出心脏血淋淋的展现在自己面前，并要极为认真的面对它时，那种感觉，杨不由终生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