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陈霁真的分不清啊！
理智告诉他，刚才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在看了阿斯塔娜长长的赞美祈祷词后，所产生的联想。
感官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听到的看到的，都是真实存在于另一个世界的事。
陈霁愿意相信这是真的，毕竟他自己就是一个穿越者。
想证明也有办法。
陈霁点开公众号新增的功能，却发现能赠送礼物的对象只有一个。
周婉。
她的人设同样醒目：
28岁，活在2026年，遭受末日灾难，发出求救信息的美女博士。
“其他人都不能送？还是暂时不能送？”
陈霁有心想尝试，但考虑到和对方至今没有联系上，也不知道所谓的赠送礼物到底会以什么样的形式进行。
只能作罢。
在大街上又瞎逛一会，公众号寻找到的四位美女都没有再“上线”。
陈霁坐地铁回到公司，脑海中依旧想着刚才的事。
“陈霁，你那个shader效果调好没？发给我试下。”
戴着耳机，正在电脑前画画的黄浩朝他喊了一声。
陈霁没反应，沉思着，依靠本能回到自己工位上。
“陈霁！？”
“陈哥？老陈！！”
“什么？”
黄浩喊了几声，陈霁终于反应过来，抬头看去，被对方给了个白眼。
“操，我记起来了！原来你是去相亲了！”
黄浩走过来，狠狠拍了下他肩膀：“看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被拒了？”
陈霁摇头，他压根没记起来那个相亲女的名字，脑子里全是末日女博士、牧狂妄天帝、续红楼梦夏淑女、虔诚怪物圣女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没事，相多就习惯了，等你到我这年纪就知道，还是搞事业香，等咱们公司游戏起来，赚他几个小目标！”
黄浩安慰他，顺便日常画大饼。
几个加班中的同事跟着叫唤起哄，说几个小目标不够，必须上线一个月流水破亿。
气氛相当热闹。
陈霁没参与进去，因为他知道……公司不太行了，黄浩最近一直忙着拉投资。
开电脑后，把shader程序发给黄浩，继续拿着手机沉思等待。
“你效果调好了？”
黄浩奇怪道。
“还没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