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年少就跟着他。他们说是孤儿，可夜枭臣从来没有去查。
“枭臣，不要愧疚，你是‘暗夜’的少主，不久之后，也是这海上的王。他们护你，为你牺牲，是他们的荣耀，亦是他们家族的光荣！”
夜爵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显然是对摩西替他送命心生内疚和自责。
作为‘暗夜’未来的王，不能有丝毫的心软，哪怕是对自己的家人。
“好了，回去吧，你也该收拾东西去帝都了。”
夜爵拍了一下夜枭臣的肩膀，神情有点凝重。
夜枭臣眺望了一下一望无际的大海，内心翻滚着浓烈的情绪。
为了自己，而牺牲性命。
这真的是一种荣耀吗？
清冷无情的夜枭臣，第一次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