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晚了一步，当他看到凤凌雪的身影时，竟险些没认出她来。
一月未见，他才知道这个女人的影子有多难缠。
夜璟澜顾不上管其他的，直接冲她给过去，抓着她的肩膀急切地关心道：“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凤凌雪抬眼，面无表情地望着他，机械又冷淡。
“滚！别碰我！”
她的声音冷厉如冰，和平日骂他时的那份灵动完全不一样。
就好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夜璟澜抓紧她不肯放手。
凤凌雪一双红眸，充满恨意地瞪着他，语气愤怒：“都是你，是你害了凤凌雪、害了凤家、害了这么多枉死的百姓！你早就知道魔教会攻进来。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为什么？夜璟澜，你就是个混蛋！”
她的话带着满腔怨气，抬手打在他的脸上，而他却并未闪躲，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
夜璟澜抓着她肩膀的手指微微缩紧，一双鹰眸泛着寒光与她对视，沉声说道：“本王计划得再好，也终究会出现意外，而你，就是那个意外！”
这一切都是他在筹划部署，如果不是因为凤凌雪救红袖打断了他的计划。
那么之前，他就已经顺藤摸瓜找到魔教的聚集点了。
如果没有凤凌雪这个意外，怎么会有今天的引蛇出洞、釜底抽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