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知道自己完全没有天使该有的样子。”
珈百璃耸了耸肩。
“原来你知道啊。”
薇奈再次吐槽。
“不过，薇奈，”
“你没发现自己也完全没有恶魔该有的样子吗？”
珈百璃坏坏一笑。
“啪。”
薇奈握着的除尘器掉在地上，眼神渐渐呆滞。
“就算你摆出这样的表情......”
珈百璃摸了摸头发。
“哪，哪里不像了？”
薇奈抓住珈百璃的衣领，声音里充满了紧张。
“又认真，又乐于助人，放不下需要帮助的人什么的......”
珈百璃转过头去，不看她的眼睛。
“我，我才没这样......或许，有一点点。”
薇奈还想辩解，但说到一半就低下头脸红了。
的确。
她不是合格的恶魔。她自己其实也是清楚的。
“不是一点，是相当有啊。”
珈百璃继续补刀。
“那你说，要怎么做才算是有恶魔的样子？”
薇奈气鼓鼓地问道。
“问天使？”
“这个......街上随便找个人杀掉怎么样，就像这样，从肚子这里把人砍成两半......”
珈百璃挥了挥手，在薇奈的腹部比划着。
“你是恶魔吗！”
“真是的，认真点想啊，杀人什么的......”
薇奈一副无法接受的表情。
“我不懂啊，要不你去问萨塔妮娅好了。”
“萨塔妮娅？”
气氛陷入了沉默。
萨塔妮娅虽然中二病，但的确是一个有梦想的小恶魔。
并且：
薇奈的生活费的确比萨塔妮娅少。
“不好意思，这个话题是不是扯远了。”
珈百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薇奈是个好人，却不是个合格的恶魔，这对于她肯定也是很苦恼的事情。
“没事，”
“只是我到底要怎么做呢。”
薇奈低着头。
要想办法改变啊。如果要增加生活费，就要做出符合恶魔身份的行为才能被魔界承认。
“呀——”
“啊啊啊啊啊！”
…。。